梵净山佛教渊源
2017-10-17 11:31:00   来源:梵净山旅游网   

梵净山作为贵州名山是因佛教而闻名的,由于贵州地处西南边陲,立省较晚,开发较迟,又因地势险要,境内山重水复,与中原诸省相比较,佛教传入较晚,在西南三省中佛教发展逊于川滇。早在晋代,中原西蜀的佛教便开始影响川滇,到唐代佛教的发展已遍及四川全境,黔北和黔东梵净山地区,与四川接壤,水陆交通方便,且政治、经济和文化与四川联系紧密,乃最早得到四川佛教风气影响,川黔僧人相互往来传播佛教。据贵州地方史志记载,唐代牛腾在贵州大布佛教,是为佛教传入贵州之始,传布地区主要是在黔北和黔东梵净山周围。佛教的传播,必然导致寺庙的兴建、佛像的铸造和僧人的活动。《贵州古代史》记载:唐贞观(公元627年—649年)年间,沿河县的官舟、唐代建有永佛寺,寺内铜佛有二,高九尺,罗汉九十四,钟声皆千余年物。万山建有弥勒寺。据今编《万山特区志》载:唐代中期,在今万山下溪侗族乡瓦田村湘黔边境处的米公山上建有草庵,名弥勒寺,海拔1149米,至明清改为东华寺,俗称贵州庵。宋代,黔东佛教已广为传播。明嘉靖《思南府志、寺观》载:沿丰寺,在沿河司东20里,宋时建,嘉靖元年,里人何文材重建。华严寺,在思南城西中和山麓,宋时建。今编《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志》载:西岩寺(又名西崖寺),在县城2.5公里山寨,始建于宋,乾德三年(965年)后废,明嘉靖年间重建,复毁于兵,清康熙十九年再建,为印江八景之一。大圣墩(古名大圣登),位于印江城北6公里,又名玉屏山,624年唐黔州刺史田维康南征,屯兵于山,命名曰大圣登。海拔1384米,山顶面积1.5平方公里,宋代在山顶上建有佛教寺庙,覆以铁瓦,人称铁瓦寺。民国《思南县稿、庙坛寺观》载:城子寺,在思南县城子盖(即今岑头盖)之巅,相传宋时有僧建,僧精习邪术,炼成铁身,刀斧不能伤,且善飞,一朝可往返百里,人呼为坚颈和尚。宋代黔东地区之佛寺,当不止这些,只是史志缺乏记载,无从考究,其实佛教寺院遍布其地,僧俗信士人多势众,佛法之盛仍位居全省之冠。

入元之后,佛教继续在其地深入发展,在唐宋佛寺的基础上又兴建了不少佛寺。今编《德江县志》载:元代思州治所龙泉坪(在今德江与凤冈交界处)有崇佛寺(大寺)、仙山寺(在五仙山)。民国《铜仁府导、地理、古迹》云:“铜仁正觉寺,在府志东门内,元时渔者得三铜人,建寺以供之。”中华山寺,位于今万山特区万山镇东北10公里处的敖寨侗族乡金家场村,海拔858米,山围3公里。中华山原名和尚岩,元代建草庵供佛像,明洪武初年,在前山建正殿、玉皇阁、金顶,后山建副殿。因湘中雪峰山、岳麓山、黔东梵净山等佛教名山寺僧以此山为代表,故称中华山,自元明以来,为黔东佛教名山。戊子(1648年)兵变,古刹灰烬。清乾隆十一年(1746年)由僧人智参、次桂主持募化重修中华山正殿。同治四年(1865年)僧人法亮花费10年之功新修阁禅堂。光绪六年(1880年)法亮又主持重修中华金顶。中华山寺一年三朝,一朝农历二月十九日观音诞生;二朝六月十九日观音成道;三朝九月十九月观音出家。每逢“三九”,从云南西山、四川峨眉山等处来的名僧聚于此,有数以上万的善男信女朝山,香火旺盛,灯烛通明。清同治四年仲秋,中华山住持僧朗峰、法亮有《中华山碑记》,记山中佛教事,从碑文中可知,中华山始名和尚岩,其上有观音石像。在元代即以灵验传扬四方,其后继即有人开建佛道合一的石宇寺坛于山中,其中不仅供有诸佛像,还供有道教真武大帝像。故其佛教发韧者在元代无疑,其佛道合一的寺坛,则反映了黔东乃至全省佛教的基本特征。

明代梵净山佛教十分繁荣。至明万历年间,梵净山佛教乃呈兴隆繁盛之象。万历三年(1575年),贵州都察院发给《火碑告示贴》,批准印江知县雷学皋“重招善人,开砍道路,通行朝观,起竖庵殿。”雷学皋即于同年招善人信士杨再运、杨洪德等开山建道,修建山寺。万历二十四年(1596年),印江知县张容又倡修了朝山道路,此次重修后,梵净山成了远近锱素修道的理想之域。万历二十七年(1599年),播州杨应龙叛乱,贵州巡抚郭子章领兵征讨,次年杨应龙残部退守梵净山,官军进剿,山区寺庙在战乱中毁坏殆尽,以至“往来朝观人稀,非复旧盛。”妙玄遂奏请神宗及李太后重建梵净山寺庙,万历四十六年(1618年)神宗乃下旨钦命妙玄重建梵净山金顶,这次重建乃神宗皇帝敕令,李太后“捐资倡义重修,国舅李颖即妙玄和尚主持,官绅僧民等百余人参与,故盛况空前,闻于两京,惊动13省布政司,户部郎中李芝彦特撰刻《敕赐重建梵净山金顶碑序》。据《敕赐碑》载,此次重建有五寺六殿。五寺是:承恩寺、天庆寺、朝天寺、天林寺、天池寺;六殿是:九皇殿、三清殿、园通殿、弥勒殿、释迦殿、通明殿。其中承恩寺称‘金顶正殿’,又名承恩殿。天庆寺、朝天寺、天林寺、天池寺称‘四大丛林’,共称为明代梵净山‘五大皇庵’。”这是明代官方在贵州黔东梵净山兴建的皇家寺院,妙玄受钦命住持承恩寺,受赐镇山印统辖全区佛教,并铸释迦、弥勒铜佛像各1尊,分别供于释迦和弥勒二殿中。其时山中高僧10余人,僧尼数百人,山间梵刹庄严,晨钟暮鼓,香雾缭绕,经幡飘拂,佛法盛极一时,传响海内,因之四方信众香客朝山,蜂拥而入,如蚁之聚。梵净山佛教进入鼎盛时期,随着梵净山佛教的繁荣,周围各府也先后大兴佛寺,大量寺院遍布各地,境内佛教名山大刹亦纷纷涌现,除梵净山外,著名的有:思南中和山、铜仁东山、六龙山、万山中华山。这些佛教名山,大多派属禅宗,与禅师开建或中兴有直接关系,如妙玄之与梵净山,无相之与六龙山等,都是贵州佛教史上著名史实,名僧与名山可谓共传不朽。

梵净山佛教鼎盛200年后,自嘉靖始直到光绪初80余年间,连遭三劫,梵净山佛教开始衰落,嘉靖元年(1796年)8月,梵净山东麓的松桃爆发了石柳邓的农民起义,战火延及山区。不久义军入山据险与官军周旋,坚持达12年之久。咸丰五年至 同治九年(1855年—1870年),在太平天国运动影响下,贵州各族民众爆发咸同大起义,其中铜仁以徐廷杰、包茅仙为首的红号军万余人进入梵净山建立根据地。咸丰帝饬令黔、川、湘三路清军入山“痛加歼洗”,战事一直延续到同治九年才止息。光绪元年(1875年),刘满(又名刘胜,外号刘瘸子)自号“黑地大王”率众反清,经马鞍山(今岑巩县天马镇境内)退至梵净山,贵州巡抚岑毓英率清军亲往督剿,直到光绪六年(1880年)才平息刘满之乱。这三次战乱,使梵净山寺庙纷纷被毁,寺院及诸菩萨化为灰烬,尔时僧众风散云流。“环山居民遭此劫杀,杀绝者不下七百余户,杀毙者何止四千余命”。梵净山因而“香灯冷落,人烟寂寞。”为加强防范,清迁于皇庵护国寺(原天池寺)内设梵净山都司营署,令粤岭人吴月楼为营署镇军,统领八汛之兵数百人扼梵净山各要隘,“号令森严,军民畏服。”

在严密的军管下,铜仁东山寺的隆参和尚(号云开)上山主持重建工作,经过他劈荆斩棘,招纳僧尼,多方募化,修复了寺庙,至光绪二十年前后,“依旧修造,创修镇国、水源、明珠等寺,复修回香坪,明镜山各庵,新开老金顶,重整新金顶,九皇洞各殿,斯时庙宇辉煌,神像皎洁,较从前尤甚,信男善女,朝拜士民,比上年更多”。为了方便朝山香客,隆参和尚还在江口境内整修了坝梅寺至金顶、法华庵至金顶、水源寺至金顶的三条朝山大路。经过他20余年的苦心经营,山中已建成48座脚庵,朝山大路上几乎三里一庵,五里一寺,每年农历6月,朝山香客多达数万。郡人田宗润《登顶吟咏》诗,盛赞梵净山佛法重兴。

民国初年,梵净山景观一如既往,庙宇经善男信女捐资修葺尚能保护完好。民国三年(1914年)裁撤梵净山护国寺都司营署,成立梵净山佛教会,由护国寺住持僧德开、传兴、西林等分任正副会长。民国末年,土匪猖獗,朝山香客中不少人被抢劫,朝山活动骤然大减,山中寺瓦被盗,寺庙被毁,佛像、法器被焚烧,田土被当地占用,僧尼已不能维持基本生活和开展佛事活动,梵净山佛教再次衰落。由于历史的原因,梵净山佛教香火熄灭了近半个多世纪,今天在党和政府领导下,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了贯彻实施,昔日的佛教名山圣地道场恢复了生机,它与中国的四大名山菩萨道场五台山、九华山、峨眉山、普陀山齐名。1988年省宗教局拨出专款21万元修建木黄太平寺,1989年底竣工,是解放后梵净山第一座对外开放寺庙。1992年应当地人民政府邀请,省佛协安排,贵阳弘福寺派出僧人到梵净山开展恢复庙宇工作,经3年时间的艰苦工作,昔日被损坏的庙宇殿堂得到了部分恢复。1998年仲夏,释佛友高僧及弟子法皈由辽宁来到梵净山,发愿筹集资金,修复护国禅寺,在地方政府、诸山大德高僧及十方善信的大力支持下,经过6年多时间的艰苦努力,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东西厢房、山门、放生池及围墙等已竣工,寺院建筑初具规模。庙宇殿堂画栋雕梁,建造精美,雄伟壮观。从缅甸和广州迎请的玉佛和释迦、弥勒、药师、文殊、普贤、二十四诸天、铜观音、韦陀等塑像,金碧辉煌,重现了昔日皇庵古刹之神彩。2004年9月23日至24日,在梵净山护国禅寺举行全堂佛像开光典礼暨梵净山佛教文化研讨会,特邀国家宗教局、中国佛教协会、省委统战部、省民宗局、铜仁地区行署等领导和专家学者、大德高僧参加。梵净山区域内各县寺庙众弟子及善男信女数万人云集梵净山,参与佛像开光盛典活动,同享佛法甘露,共同祈祷祝福,佛像开光庆典,因缘殊胜,法喜充满。梵净佛教名山圣地恢复生机,佛教旅游迅速得到发展,充分反映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深入人心,也是政治稳定、经济发展、文化繁荣、社会安定、国强民富的象征,更是历史兴盛的轮回。

责任编辑:匡奇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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